我不相信這是數碼龐克的世界

— 作者:波利

我第一次接觸Cyberpunk時,用的譯名是數碼龐克。如是充滿魅力的想像,在過去半世紀的大放異彩不僅沒有在流行圈子丟淡,反烏托邦的恐懼甚至隨科技發展日益擴大,彷彿我們已經臨到如是的世代。

認識大館藝方的朋友,不難察覺每次的新展覧,往往是全館展品的交替,沒有所謂的常設展館。這次幽靈維面亦不例外,可以見到策展方在一樓大堂的點題,拾級而上題材的逐步擴展,甚至與對上展期村上隆有所連結,相信令不少朋友有所驚喜。

After Bruno Taut – Lee Bul

點題作品,波利揀選了李昢的After Bruno Taut,始終在展覽的角度,即使是多麼匆忙的旅客,亦難以忽視展廳中央的飄浮存在。Bruno Taut在此狹義而言指的是1917年Alpine Architecture的烏托邦城市項目,在整體結構不難看出其刻意的關聯性。如果說原作品的關鍵字是光輝和神聖,這𥚃彷彿在提醒現代社會作為烏托邦的彷照之物及虛擬世界作為鏡中之影,所不能迴避的真實全貌。我會說在充斥批判性作品的Cyberpunk題材中,如是保留雙向思考性的作品是難能可貴。

Dead Zone – Aria Dean

三樓的作品中,波利看到更多的是Cyberpunk在真實社會延展的更多意義。在擬生科技及網絡世界的逐步實現,回復本初,遺下的最大命題是Cybernetics。就其本質,狹義的Cybernetics幾乎是註定與廣義的Cybernetcis拉上關係,如歷史的必然發展。波利在此不敢斷言其與結構主義的相關性,但似乎其存在必然對存在主義是一種質問。

談回Aria Dean的作品,棉花題材藝術在普遍意義下會聯想到黑奴歷史,在此對作品構成的膚表上更添一重意義。唯其然趣味性必然是在於其機巧設計,經典的Fine Art外觀是吸引你靠近的誘餌,在原設計下作品中的訊號干擾器會令觀眾無法上網打卡。如是者究竟是作品將人在互聯網絡中䆁放還是干預了人們的自由,死亡地帶是誰的死亡地帶。

但更有趣的來了,訊號干擾器在大部份地區都是非法的,在香港亦不例外。政府在創作者的策劃下參與了其二次創作,死亡地帶不再是死亡地帶,一張張不應存在的相片又重新存在。二者的對立命題似乎混進了第三者,誰又為誰所拯救,一瞬間不禁令人懷疑所謂的干擾器是否真實存在過,還是若隱若現的是自由本身?

我不相信這是數碼龐克的世界,置身於此的我們只能如此的堅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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